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开口:“官人……睡了吗?”
“没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没有睁开眼。
“奴家……”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在被子边缘轻轻摩挲着,“奴家会好好养着这个孩子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奴家都会好好养着。”
他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着她。
她还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不是她平时那种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眼神,而是一种做出了承诺后会为之付出一切的眼神。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重新拉进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咚咚咚,沉稳而有力。
她在他的心跳声中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叫醒她,就那样保持着那个姿势躺着,感受着她在他胸口平稳的呼吸。
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她体内流出的液体已经干涸了,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温热的黏意。
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第二日清晨,西门庆醒来时,李瓶儿还在睡。
她侧卧着,一只手搭在他昨晚躺过的位置上,掌心贴着那片已经凉透的床单。
她的呼吸很轻,胸脯缓缓起伏着,那一对被滋润过的胸乳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乳尖上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反复吸吮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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