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在她体内射了。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喷溅开来时,她的手从他的手臂上滑落,落在床单上,手指微微蜷曲着。
两人相拥着躺了一会儿。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处,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
那根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时,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去擦,就那样躺着。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身来,将腿间的液体擦了擦,然后下床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件干净的中衣换上。
她又将方才脱下衣物一一整理好,放在衣架上。
然后她走到外间,将他的外袍拿进来——就就是那件带着京城脂粉味的衣物。她将它抱在手中,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明日那件新做的官服就到了。妾身让裁缝按官人前几日量的尺寸做的,用的是上好的湖绸,颜色是藏青色——与官人平日穿的差不多,但料子厚实一些,过几日天凉了正好穿。”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他回答,推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外间停了一下——像是她在那里站了一息——然后继续,走向了放置衣物的柜子。
西门庆躺在床上,听着她在外间走动的声音。
她打开了柜门,又关上。
脚步声折返回来,停在门口。
她没有推门进来,只是在门外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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