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河县的第五日,盐引的批文到了。
文书是王子腾通过兵部的驿传系统送来的,封皮上盖着京营节度使的大印,内页是户部盐铁司的正式公文——核准清河县及周边三县(武城、夏津、临清)的盐引发放权归县尉衙门代管。
西门庆拿着那张公文,在书房中看了三遍。
公文用的是标准的官样文章,措辞严谨,每个字都经得起推敲——“兹委清河县尉西门庆,暂行代管本县及武城、夏津、临清三县盐引核发事宜,期限一年,视成效再议。”不是正式官职,只是一个“代管”的差事,但那个“再议”两个字才是真正的关键——只要这一年做得好,这个差事就会变成固定的职权。
来保站在一旁,看着西门庆将公文收好锁进暗格中,这才开口:“老爷,拿到这玩意儿,咱们在清河就真能站住脚了。”
“不止是站住脚。”西门庆的手指在暗格的铜锁上轻轻叩击了两下,“有了盐引发放权,清河县及周边三县的食盐流通就攥在了我们手里。所有盐商要卖盐,都得先过我的手。谁能拿到盐引、能拿到多少份额、什么时候拿到——都由我说了算。”
来保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跟着西门庆这么多年,自然听懂了这话的分量——盐引就是银子,掌握了盐引的发放,就等于掌握了清河县商业的命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