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保今日一早送来的消息——花子由昨夜去了刘书办家,在门口站了一炷香的功夫,没有进去,就走了。刘书办今日一早就托人来传话,说他愿意把当年的证据亲手交出来,但有一个条件——他要在清河县安安全全地住下去。”
西门庆夹菜的动作没有停顿,将那片酱牛肉放入口中慢慢嚼着。
花子由昨夜去了刘书办家门口——这是一个信号,说明花子由已经感觉到有人正在查那件事了。
他的紧张是从他这边放出的风声开始的——西门庆在正式上任之前,就已经让来保在清河县的酒肆茶楼中放出了话:新任县尉在查旧案,花子虚那件事可能要被翻出来。
“刘书办的条件——答应他。”西门庆放下筷子,“但告诉他,他手上的东西必须完整。少一件,都不算数。”
吴月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她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然后垂下眼睫,像是在平复什么情绪。
西门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她的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那是没有睡好的痕迹。
她在正妻的位置上撑得太久了,大半个月独守空房,回来后他又先去潘金莲和李瓶儿那里过了夜,虽然她面上什么都没说,但心中不可能毫无波澜。
她放下茶盏抬起头时,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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