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用最原始的肉体动作,把那些压在他心头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推走。
房间中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节奏均匀,像是某种古老的、机械的动作。
他的呼吸声粗重而压抑,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往外挤。
她的呼吸声则平静得近乎不存在,如果不是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几乎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抽送了大约二百下。
每一下的力度和节奏几乎一致——没有逐渐加快,没有突然加重,就是一种机械的、重复的深插。
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在她体内规律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发出同样的声响,溅起同样的水花。
他没有射。
他停了下来,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空气中泛着光。
“转过身去。”
这是他进入房间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翠儿没有说话,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臀部朝他翘起。
她的腰肢在昏暗的光线中弯成一道弧线,臀瓣分开时露出那处已经被滋润过的入口——红肿、湿润、微微翕动着。
西门庆从她身后挺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的角度也更刁钻。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开始抽送——依然是那种机械的、沉沉的节奏,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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