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纤指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但也没有像楚腰那样主动迎上来。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桌边,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微微垂着眼帘,像是在等他吩咐。
西门庆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纤指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站的位置不远不近——不是楚腰那种一上来就贴得很近的距离,而是保持了一个大约半步的间隙,既不会显得疏远,也不会让人觉得冒进。
这也是训练出来的。
西门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在他的掌心中像是一截刚抽条的柳枝,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她的皮肤光滑而微凉,指尖在他的掌心中轻轻蜷曲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本能地缩了缩爪子,但没有抽回去。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
在烛光下,那双手的线条更加分明——手指修长,指节纤细而不突出,每一根手指的线条都流畅而优美,从指根到指尖一路收窄,指甲是浅粉色的,在烛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双手确实好看,不是那种珠圆玉润的丰腴之美,而是像一截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竹——瘦、长、有骨有节,却不显得干枯。
他将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她的掌心饱满,掌纹清晰,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弹琵琶和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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