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花瓣间轻轻蹭了蹭——那两片肉唇在他的拨弄下微微张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湿漉漉的,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花核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饱满圆润,像一颗嵌在嫩肉中的红豆,在他的龟头擦过时轻轻颤栗了一下。
“官人……进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渴望,既不会让人觉得她急不可耐,也不会让人觉得她冷淡敷衍。
西门庆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缓缓没入她的体内。
她的甬道紧窒而湿润,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进入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
她的身体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能控制自己内壁的肌肉,每一次收缩都像是精准计算过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紧得让他寸步难行,也不会松得让他没有感觉。
这是一种经过数不清的训练才能练就的技艺——扬州瘦马的看家本事,全在这一张嘴里。
上面的嘴能说话能唱曲,下面的嘴能夹人能取悦人。
他开始抽送,她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扭动着腰肢。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肩胛骨上,没有用力掐他,只是搭在那里。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那呻吟声同样经过训练,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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