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今日换了一身藏蓝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玉带,看起来比在大相国寺时正式了许多。
他见西门庆来了,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跟我来。”
蔡府的侧门开着,两个家丁站在门口,见是翟谦带路,也没有阻拦,只是躬身行了一礼。
西门庆跟着翟谦穿过一条长长的夹道,绕过几重院落,最终来到一间陈设雅致的厅堂前。
厅堂不大,但每一件陈设都极为考究——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幅米芾的山水,角落里一只青瓷瓶中插着几枝新折的梅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
“你在这里等着。”翟谦道,“太师正在见客,等客人走了,我再引你进去。”
西门庆点了点头,在椅上坐下。
他没有东张西望,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平视前方。
但他的耳朵却在捕捉着厅堂外的每一个声音——脚步声、说话声、远处隐约的茶盏碰撞声——试图从这些碎片中拼凑出这座府邸的运转节奏。
这是一座完全陌生的权力场,他必须先熟悉这里的脉搏,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迈。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一个穿着蓝色比甲的小厮快步走进来,在翟谦耳边低语了几句。
翟谦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西门庆道:“太师有请。”
西门庆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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