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管家虽然是蔡太师面前的红人,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管家。管家在主子面前再有脸面,终究是下人。官人若是只送礼给翟管家,而不想办法直接见到蔡太师本人,那这根线就太细了,随时可能断。”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奴家有一个想法——官人不如借着送字的机会,请翟管家代为引见,当面将字献给蔡太师。如此一来,官人既给了翟管家面子,又能在蔡太师面前露脸,一举两得。”
西门庆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就是他为什么在深夜绕过了所有女人,偏要踏进这间账房的原因。
潘金莲能给的是身子,李瓶儿能给的是顺从,吴月娘能给的是体面——而孟玉楼能给的,是脑子。
在这个步步惊心的世界里,一个能用脑子的女人,比一百个只会用身子的女人都珍贵。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在他的掌心中安静地躺着,没有抽回,也没有主动握紧——像是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多年的鹅卵石,温润、光滑、沉静,不急不躁,安于以最本来的面目待在河床中。
“你说得对。”西门庆道,“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先由来保去打听翟管家的行踪,等摸清了他的脾性,我再亲自去一趟京城。”
孟玉楼轻轻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走到柜子前,从暗格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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