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咬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然后最后一次狠狠挺入——
那一瞬间,李瓶儿的身体弓成一座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呻吟。
她的花谷猛地收紧,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顶端上。
与此同时,西门庆的身体也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她的花谷还在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的精华更深地吸入体内。
那些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淌,在锦被上晕开一大片狼藉的湿痕。
过了许久,李瓶儿的身体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的身上布满了汗水、唾液和泪痕,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花谷还在轻轻地抽搐,每抽搐一次,便有一小股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锦被上缓缓扩散。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突然消失,让她感到一阵空虚。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饱满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