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这件事先记着,等她进府之后,再做打算。”
他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孟玉楼身边。她依然坐在椅子上,微微仰头看着他,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半边脸照得明亮,另半边则隐在阴影中。
“账本看完了,账目也查了。”西门庆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同于方才的意味,“现在该查查别的了。”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肩上,隔着鸦青色的褙子,他能感受到她肩头的温度和她身体的微微僵硬。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不是抗拒,只是被这突然的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肩膀微微下沉,像是一个无声的默认。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低音:“玉楼……你在这灯下坐了大半夜,不累么?”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而湿润,沿着耳道一路钻进去,让她的耳朵尖迅速泛起了红潮。
那红色从耳尖开始蔓延,很快便染红了整只耳朵,又沿着脖颈向下延伸,消失在褙子的领口中。
她的呼吸微微乱了,但声音依然尽力保持着平稳:“不累……已经习惯了。”
“可我心疼。”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夜风穿过竹林时的沙沙声。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上缓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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