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尿。
是潮吹。
透明浆液浸透瑜伽裤裆部,渗过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游戏舱皮质坐垫上。
她高挑身子弓成虾米,一米七五的修长躯体在狭窄舱内痉挛、踢蹬、臀瓣绷紧又松开,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小股蜜液,直到坐垫湿了一大片,她才瘫软下来,紫眸失了焦,盯住天花板。
隔壁“啪啪啪”的撞击声仍然没停。
苏曼的浪叫穿透薄墙:“啊、啊啊——再深点——干死我——子宫、顶到了——!”
还有男人的低吼:“妈的骚货夹这么紧……”
还有另一根肉棒——兰婉清听得出,两根,换着插——节奏不一样。
一个快一个慢,一个抽送一个深插。
床板咯吱咯吱响,肉体拍打声湿漉漉的,混着苏曼高潮时标志性的锐利尖叫。
她捂住耳朵。
没用。
那声音像钻进骨头里。
苏曼每叫一声,她小腹就缩一下,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蜜汁。
她从游戏里带出来的快感还没消退——子宫仍记得被龟头撑开的感觉,菊穴仍记得被手指插入的胀痛,乳尖仍硬着,隔着背心布料在冷空气中凸起两点。
隔壁苏曼突然拔高音调:“啊——!要死了——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男人低吼。
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苏曼气喘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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