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他身后的将官们,做一个不容置疑的手势,示意所有人全部退到大厅外去。
女少将张了张嘴似乎想抗议,但被他用一个更凌厉的眼神压了回去。
二十多个第三军团军官在几秒内全部转过身,跟在刀疤脸中将身后,迈着明显不情愿但服从命令的步伐,沿着长廊反向撤离。
他们走过我身边时,女少将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那种鄙夷还在,但鄙夷之下多了一层更复杂的忌惮。
长廊突然空旷了。
安德罗斯和林坚毅各自松开了握在武器上的手,四名特工也终于放下了等离子冲锋枪。
广场上的警笛还在响,广播还在反复播放疏散警告,全息屏幕上的三角恋分析还在继续。
但在会议中心内部,通往内厅的路至少暂时通畅了。
我整了整军装的袖口,迈步向内厅走去——母亲和哈德良,还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后面。
几分钟后。
我站在会议室的门口,厚重的合金大门在我身后无声地闭合,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某种终局宣告般的液压闷响。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母亲的星尘花香水,哈德良的军用古龙水,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肉体的、带着温度和湿度的气息。
这几种气味纠缠在一起,在空调系统的微风中打着旋,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整间会议室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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