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迈了一步,现在他的脸离我只有不到半米,我能闻到他呼吸里那股劣质军需咖啡的酸味。
“你这种战,打赢了不算本事。”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被碾碎了再吐出来,“你根本不配和第三军团的伟大元帅、哈德良·奥瑞利乌斯阁下相提并论。连名字都不配被放在同一句话里。”
“说得好!”他身后的一个少将应和道。
那是一个精瘦的女人,头发剃得比男人还短,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看起来像是某种沙漠行星上进化出来的掠食者。
“第三舰队应该和第三军团合并,”她用尖利的嗓音说道,声音在长廊里回荡,“统一交给哈德良元帅指挥。救国委员会的资源分配制度已经过时了,你们的临时政权只是一个松散的军事企业联合体,根本无权对我们下达命令!”
“没错!”另一个上校附和道,他的电机枪枪口一直对准我的胸口,“委员长阁下和元帅正在讨论的事情,关系到整个人类世界的未来。这种级别的会谈,不需要一个每过一百年就失忆一次、连自己是谁都要重新学习的人来掺和。你进去能干什么?坐在那里等你妈妈给你喂饭?”
包围我们的第三军团军官们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
那笑声在长廊的玻璃幕墙之间来回弹跳,和瀑布的水声混杂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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