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舰队和中央舰队之间的关系之所以紧张,就是因为这个?”我强迫自己回到正题上,尽管我的耳朵根已经开始发烫。
“这是一个重要因素。”安德罗斯重新恢复了那种分析性的语调,“母亲大人对塞莱斯特上将的态度,怎么说呢——很不喜欢。据中央舰队的参谋们传闻,母亲曾经在一次内部的舰队司令联席会议结束后,私下对您的军事才能进行了一番夸奖,然后顺带说了一句,‘那个姓奥古斯塔的女人,能不能不要每次开作战会议都坐在我儿子对面盯着他看?’这句话后来被参谋部的人以各种渠道流传开来,甚至传到了塞莱斯特上将本人耳中。据说上将当时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莱奥诺拉委员长阁下如果觉得我的视线干扰了会议秩序,可以向军事法庭提出控告。’”
我按了按太阳穴。
这个动作在净化后显得格外陌生——指尖触碰到的是十九岁的皮肤,光滑而没有一丝皱纹,与我记忆中那个被战火磨砺过的自己完全不同。
“从那以后,”安德罗斯继续说道,“中央舰队和第一舰队之间的协调作战就变得非常诡异。两边的指挥官都能完美地执行作战计划,但如果需要两支舰队在同一个战场上协同行动,中间就一定会出现一道无形的界线。中央舰队的军官说第一舰队傲慢;第一舰队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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