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缠绕着一条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闪烁着灵光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连接着冰髓项圈后方的锁扣。
“时辰到了。”玄奕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轻轻一扯银链。
项圈传来轻微的压迫感,冰髓顺从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随着这股牵引力,试图抬起头,向前膝行一步。
然而,“刑仙屐”的固定和腿部的束缚让她这个动作变得笨拙而艰难,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失去平衡。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以一种极其缓慢、驯顺的姿态,朝着玄奕示意的方向,一点一点挪动。
每一步,足跟传来的刺痛,体内持续的震动,身上诸多金属环扣的摩擦与冰冷,都在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与处境。
她没有反抗的念头,蚀元香与“融心坠”、“噬魂戒”等礼器的长期作用下,反抗的意识如同被冰封的火焰,只剩下微弱的余烬。
大部分时间,她的意识是混沌而被动地接受着一切。
玄奕牵着她,如同牵着一件珍贵的、有生命的法器,走出石室,踏上盘旋的石阶,离开罪仙塔。
塔外并非通往她熟悉的冰莲峰,而是玉虚宗主峰的方向。
沿途,偶尔有低级执事或弟子路过,看到玄奕长老牵着一个装扮奇异、浑身笼罩在微弱禁锢灵光中、姿态卑微的“女修”,无不面露惊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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