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那持续不断、直抵神魂深处的刺激,让她连维持基本的平静都做不到,被封住的口中溢出的呜咽与呻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绵软。
她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原本冰肌玉骨、触手微凉的肌肤,如今常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变得异常敏感。
玄奕偶尔指尖掠过,或仅仅是石台冰冷的触感,都能激起她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冰凰道体原本内蕴的磅礴寒气,被蚀元香与噬凰咒一点点“煮沸”、“软化”,仙元粘稠得如同浆糊,几乎无法主动运转,只能被动地抵御着外界阴脉寒气的侵入(那寒气如今与蚀元香的热毒交替折磨她),或者被“守贞锁”的刺激所引动,转化为更强烈的身体反应。
心理上的崩解更为彻底。
玄奕不仅折磨她的身体,更用言语摧毁她的心神。
他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在她耳边低语,揭露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真相”。
“知道我为何叫玄奕吗?玄,取自我前世宗门‘玄冥教’之首字。奕,通‘弈’,对弈之弈。百年师徒,不过是我与你这一世的对弈之局。”
“还记得三百年前,极北冰原,你为取‘万年冰心莲’,一掌冰封千里,灭杀的那群‘魔道余孽’吗?其中那个为首的长老,就是我的前世身。我宗不过是在冰原边缘修炼阴寒功法,何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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