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想死。
“所以,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唐诗雨的目光在沈焰和许清源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手腕上一道深色的魔气残留痕迹,虽然淡了,但还是能看出来。
唐诗雨的表情变得有些认真:“师兄,你的道心……”
“没了。”许清源把托盘放在桌上,“正好重修。”
他说得太平静了,平静到唐诗雨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看看许清源,又看看沈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说了一句:“……那可得好好修。”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哟,人还挺齐。”
容情靠在门框上,红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白玉般的胸膛,锁骨上的牙印还没消,那是沈焰渡魔气最痛的时候咬的。
他的丹凤眼扫过屋内三人,在许清源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径直走进来,像是来自己家一样。
唐诗雨小声嘀咕:“传送阵怎么还没拆。”
容情没理她。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沈焰,然后伸出手,把她额前乱七八糟的碎发拨到耳后。
“睡得跟猪一样。”他说。
沈焰刚要反驳,容情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是一颗白色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桃香。
“源净丹。娘让我带给你的。泡不了源净水,先吃这个顶一顶。”
他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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