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欲望折磨了整整三天之后,她跪在魏衔面前,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那个词——
“主人……”
“主人……求你……让我去……”
“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魏衔满意了。
他伸手解开裤子,将半硬的器物露了出来。
“自己来。”
于是华苑市的高岭之花跪在地上,捧着那根沾染过她无数次屈辱的器物,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她的口活技巧在这段时间里变得纯熟——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的每一条青筋,然后张开嘴将顶端含入口中。
她努力地吞吐着,双颊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紫色的眼眸带着乞求的神情从下方仰望着他。
魏衔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曦月发出干呕的声音,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她不敢停下,只是更加努力地配合着,用嘴唇和舌头取悦着那根让她又恨又渴望的东西。
几分钟后,魏衔射在了她嘴里。
咸腥的精液灌满了口腔,曦月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却被按住了下巴。
“咽下去。”
少女闭上眼睛,艰难地吞咽着。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
“好孩子。”魏衔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今晚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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