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位、后入式、骑乘位、侧入式、坐莲式……曦月的身体被当作实验品一样,尝试过所有能想到的体位。
当她反抗时——
“想要继续当偶像的话就和我做。”
这句话就像紧箍咒一样,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
为什么?曦月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
为什么魏衔君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只感受到他把我当做一件物品?为什么不像对待朋友或恋人那样温柔地对待我?
她早已明白了答案。
魏衔在意的是她的处女。那个被魔物夺走的、永远无法挽回的东西。
在他眼里,失去处女的曦月已经不再是值得珍惜的宝物,而是一件被损坏的商品——既然已经脏了,那就索性用到坏为止。
她不是他的朋友,不是他的恋人。
她只是他的禁脔,他的所有物,他的性欲处理工具。
……
空想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少女苍白的面庞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
曦月蜷缩在床角,双膝抵住胸口,将自己缩成一团。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只要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魏衔扭曲的表情,粗暴的动作,以及那双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病态的占有欲。
她不敢入睡。
因为梦里会重演一切。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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