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她每天都要接客。”他指着曦月说,语气冰冷,“一个不够就十个,十个不够就一百个。把她给我操烂。”
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
“闭嘴。”魏衔扇了她一巴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被魔物开过苞的破鞋,也配对别人温柔?”
他俯下身,在曦月耳边恶狠狠地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婊子。”
从那天起,曦月的噩梦进入了新的阶段。
她被关在一间专门的房间里,每天都要接待不同的陌生男人。
一个、两个、三个……有时候是五个,有时候是十个。
他们轮流使用她的身体,从白天到黑夜,从夜晚到黎明。
有时候上面和下面同时被填满,还有一根器物堵在她嘴里,让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有时候她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张着固定住,任由一个又一个男人进入她、使用她、射在她体内。
有时候她趴在地上,被当作真正的母狗一样从后面进入,身后的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臀部,直到那片皮肤红肿发紫。
曦月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无止境的侵犯中,她学会了如何收缩内壁来取悦客人,学会了如何用嘴巴让男人快速射出来,学会了如何配合各种姿势来让自己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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