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并没有被我关上,从水桶边缘持续不断的满溢出水流,以至于我早已忘却究竟灌进去了多少
她那刚堕胎后的身体也很是迟钝,被我灌入后,就连身体的颤动都没有;她也没有让我停止,我也不清楚是否达到了她的预设;由于是背对着跪趴下的,面容是否痛苦我更是无法判断
......
“呕——”
真真的上下口在忍耐到极限后再也无法自持,更是从嘴里将大肠内的污物顷刻间呕吐出来
“抱歉.......真真.......我不是故意的.........”
我竟难得的对那个女魔头产生羞愧
“没事......你让我想起了....... 你的那个何芳朋友........不过如今.......我貌似还远不及她坚强.......
每次都.......灌到我忍不住吐出来.......就行......灌完三次后.......就用那马桶刷.......帮我刷一次......."
我用双脚夹住马桶刷,在她的肛门内轻轻搓洗;她的大肠早已在搓洗中脱出,和阴肉一样柔软
........
直到她口里呕吐出的是清水之后,我才想起来提醒她洗澡的相关事情
.......说是一起洗澡,但更像是两个渐冻症患者在那里不知所措的互摸身体,
两人勉强将身体搓洗好后,我便将她那贴于阴户的大片创可贴掀去,随即互相佩戴上金属尿道塞、卫生棉、肛塞
“洗好了哦,我们走吧~”我微笑着对她说,仿佛我们之间的无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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