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丽锦本就在吕锡通身边辅佐多年,于一县治理可谓得心应手、信手拈来,便有彭怜一旁捣乱,她也能将公事处理得有条不紊、恰如其分。
今日自不例外,几桩新发诉状被彭怜看过一语道破其中关键,樊丽锦便将状纸收好,吩咐公人依照彭怜所言前去查办,又将几分公文处置妥当,正自忙碌时偶然回头一瞥,却见彭怜并未喝茶看书,而是痴痴看着自己,她不由面色一热,娇笑一声说道:“相公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妇人娇靥如花,彭怜闻言却是一愣,他回过神来,瞬间明白美妇想歪了,却将错就错说道:“锦儿这般大才,只是一县之治,实在是有些委屈了。”
樊丽锦继续整理案上公文,闻言笑道:“也就相公抬举奴家,以此女儿之身,能处置一县公务,已经算是前无来者了,奴心满意……”
忽觉裙摆被人撩起,随即一物挑开双腿刺入蜜穴,樊丽锦闷哼一声,却是毫不惊讶,回过头去仰躺情郎肩膀,娇嗔说道:“坏相公……又偷奸人家……”
两人如此偷欢早非一次两次,樊丽锦早已习惯被彭怜随时随地索取,如今春日暖意融融,她平常干脆不穿亵裤,只是穿了件厚实襦裙,为的便是方便情郎取用自己牝儿。
妇人身心早已熟透,情欲之事不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如今既是彭怜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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