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嘿嘿”一笑,“芙蓉儿淫媚了得,这么快便哄出为夫精来,却是以前从所未见。”
“不是相公怜爱,奴哪能这般厉害呢?”柳芙蓉春心满足,登时风情万种,娇嗔软语,便将叶青霓都看得呆住了。
“青霓也来试试,别有一番趣味呢!”由着儿媳服侍穿好衣裙,柳芙蓉也不在意腿间濡湿一片,牵着儿媳玉手,令她也有样学样,学自己那般凑上臀儿,供彭怜淫玩。
叶青霓却不如柳芙蓉那般收放自如,扭捏良久这才学着婆母样子,翘起臀儿贴到窗棂上,等着彭怜轻薄。
有了与柳芙蓉欢好经验,彭怜更加轻车熟路,依法施为,便与叶青霓敦伦起来。
叶青霓不如柳芙蓉风流,床笫间却也是员骁将,尤其年轻貌美、身体结实,却比柳芙蓉坚持的久,情到浓处忍不住低声媚叫,仍被婆母堵住檀口,婆媳二人前赴后继,竟是如出一辙。
只是终究此处欢爱与床榻不同,叶青霓也未能坚持太久,两百余抽之后便即泄身,彭怜也不压抑,也丢了浓精与表嫂,这才放开叶青霓。
柳芙蓉一旁看的春心荡漾,一双秋水中柔情无限,见二人身子分开,不待彭怜吩咐便立刻凑上前去,将那沾满儿媳淫液与丈夫浓精的阳龟吞入口中细细舔弄,面上满是讨好之意,哪里还有平日里威严凌厉、颐指气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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