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就像个无意间捡到枪的小孩,根本不知道手里拿的是真家伙还是玩具枪,我得开枪试试,得充分的了解它。
周五下班的地铁上,我盯着对面坐着的一排乘客——戴着耳机的青年、抱着小孩的年轻妇人、穿着西装的中年人——陷入了沉思。
我能对他们做什么?做了之后他们会察觉吗?能撤回吗?
我列出了几个核心的待探明的问题:
距离:必须物理接触,还是可以隔空远程?
能不能撤回:所有修改后能恢复原状吗?
作用的程度:是只能抹去微小的念头,还是能抽走整段记忆?
另外,除了单向“修改”,能不能“复制”别人的东西到我身上?
周一上班,我的实验计划也正式启动。隔壁外包部门有几个越南开发,平时交流全靠英文和越南语。其中有个叫阮文海的小哥,二十出头。
下午,我端着杯子假装路过他身后,状似无意地蹭了他一下。在接触的瞬间,我在脑海里下达了指令:让他这十分钟说不出越语。
有了上次理发店的经历,我没敢用“忘记”这个词,而是选择了“说不出”——一个浅层的、临时的、可以自动能撤销的状态。
我若无其事地在周围找了个座位,假装刷着手机。
几分钟后,阮文海和另一个越南人聊天,我听见阮文海的声音突然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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