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抬起头,粉眸水润,带着一点鼻音:“真的吗?”
“真的。”镜流轻声道,“不然他也不会在最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把你护在身后。”
白珩的狐尾轻轻摇了摇,终于露出一点笑意,却又很快敛去。她看着远处被血肉覆盖的残破街区,喃喃道:
“希望一切……都能快点好起来吧。”
……
太卜司的阵法修复区,气氛却完全不同。
符玄双手抱胸,像个小大人一样站在高台上,表情严肃地监督着下面忙碌的青雀。
“青雀!你今天已经偷懒三次了!阵眼偏移了三寸你没看见吗?再这样下去,本太卜大人可要扣你这个月的娱乐时间!”
青雀趴在阵法基座上,头发乱糟糟的,像只被欺负过的小猫。她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里的工具,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
“符玄大人……我已经连续工作十七个时辰了……让我摸两把牌吧,就两把……清一色自摸,我就能满血复活……”
符玄气得小脸鼓成包子:
“复活?你先把罗浮复活了再说!要是阵法出问题,让丰饶孽气再蔓延进来,你就等着被应星哥哥教训吧!”
青雀瞬间打了个哆嗦,乖乖爬起来继续干活,嘴里却小声嘀咕:
“应星哥哥才不会凶我呢……他最温柔了……”
符玄:“……你再嘀咕,我就把你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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