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小姐,你的内裤,怎么湿了?”
“是不是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被我干穿子宫的画面了?”
屈辱,极致的屈辱。
白露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空虚。
她那高智商的大脑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析周明城手指的力度和角度,去预测下一次快感降临的方位。
这种完成任务的理智与自甘堕落的肉欲疯狂撕扯,让她濒临崩溃。
到底还要多久,周明城的心跳还不够快吗?
她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极其下贱的举动。
白露顺势从他腿上滑落,双膝微张、小腿向外翻折,以一种极其诱发男性施虐欲的鸭子坐姿势跌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借着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她将那最为私密的地带毫无防备地敞开,让周明城那只作恶的手能够更加肆无忌惮地贴紧自己的私处。
她伸出雪白的藕臂,主动环住周明城那粗壮的脖颈,将口中的布团吐出。
她那丰满的酥胸隔着单薄的银丝礼服,在周明城的胸膛上若即若离地磨蹭。
红唇微张,发出极其微弱的、夹杂着痛苦与情欲的喘息:
“周老板……你弄疼我了……轻点……”
“只要你帮我白家把这笔账做平,白露……随便你玩……”
这句带着七分屈辱、三分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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