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水了!这大洋马真是个天生的荡妇!自己抠自己都能流水!”
“为了活命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这下贱的样子比外面的野鸡还骚一百倍!”
喽啰们围成一圈,像看猴戏一样,看着这个高贵的异国刑警在他们面前自甘堕落。
一个满脸刀疤的喽啰走上前来,假惺惺地拍了拍肩膀。
“哎呀,这腿断成这样,自己肯定走不了了。来,大洋马,哥哥我力气大,我背你出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散发着恶臭和包皮垢的粗黑肉棒,直接怼到了安娜的嘴边。
“不过哥哥背你可是要耗费体力的,你这大洋马伤得这么重,哥哥这根『急救棒』里可是憋满了包治百病的『圣药』!来,把嘴张开,好好把圣药吸出来,喝饱了老子立马背你走!”
安娜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和极度的恶心,极其卖力地吞吐着。
她双手死死抱住那个刀疤脸喽啰的腰,像是在死死抓住救命的稻草。
喉咙深处发出巨大的“吧唧吧唧”水声,舌头灵巧地绕着那根粗大的柱体打转,尽心尽力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
她故意翻着白眼,让口水混合着肉棒上的污垢流满下巴,装出一副被鸡巴彻底征服、感恩戴德的下贱模样。
“呜呜……好吃……大洋马在吃圣药……哥哥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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