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隔着布料粗暴揉搓花蒂的触感,让林悦的理智几欲崩溃。
“唔……啊……好热……骚水……流出来了……这布料……在磨我的……啊!”
林悦死死咬着下唇,却再次发出一声娇呼,泪水夺眶而出。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双修长的高挑大腿在痛苦扭动时,紧绷的纯黑布料与泥泞不堪的花穴之间,挤压出的那种令人羞耻欲绝、黏糊糊的“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大股拉丝的浓稠淫液顺着修长白皙的大腿蜿蜒流下,在纯黑色的布料边缘留下刺目的水痕。
滴落在冰冷的金属钢架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滴答、滴答”声。
那是她作为女性最原始的、最下贱的发情本能,是被她那钢铁般的特工意志强行压制了二十多年的雌性信号。
此刻,却在这恶毒药物的催化和紧身衣持续不断的摩擦凌辱下,如火山喷发般彻底爆发。
更让她感到无尽绝望和耻辱到想死的是。
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竟然开始疯狂地贪恋那种被冰冷刀锋划开的变态触感!
每当赛门那把带着媚药的手术刀离开她的肌肤。
那些没有被割伤的地方,她甚至会感到一阵阵空虚难耐、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的奇痒!
她的潜意识里,那个已经被媚药彻底腐蚀的大脑里。
竟然在疯狂地渴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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