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头无力地垂下,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只剩下微弱的、破碎的喘息,眼泪无声地流淌,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渍。
彻底的失禁,在电击的强制下,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以最不堪、最污秽的方式排泄。
洛闵行关掉了电击,他走到妈妈面前,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喷射痕迹,以及她彻底崩溃、失去所有神采的脸。
“很遗憾,夏总。”他轻声说,陈述了一个事实,“你没坚持住。”
他伸出手,捏住妈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妈妈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点。
“不过。”洛闵行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黑暗的满足,“场面确实……很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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