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撑开了太久的孔洞,在阴茎退出后留着一个深粉色的小洞——大概直径一厘米不到,边缘微微外翻,内壁的嫩肉隐约可见,上面涂满了浓白的、黏稠的精液。那小洞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缩一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缕新的精液。
浓白的、黏稠的精液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她臀下已经湿透的椅面上汇入她之前喷出的那一滩水洼。水洼是淡淡的乳白色——淫水居多,混着他大量的精液和她潮吹时喷出的透明液体。那滩水洼很大——几乎覆盖了椅面的大半,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
苏婉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隔几秒,她的大腿内侧就会猛跳一下,或者腹肌就会收缩一次,或是阴道口就会痉挛着挤出更多精液。她的乳房上留着她自己抓出来的浅红色指印——她在高潮时抓揉得太用力了,那些指印可能要过好几个小时才能消退。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嘴唇那个被咬破的小血痂、眼角残留的泪痕、下巴上那片还没干的唾液。她的舌头已经缩回去了,但唇边还挂着那根在昏迷前拉出的唾液丝——细细的银色丝线,在空气中断裂后垂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眼睛闭上了。眼皮微微跳动——她在做梦的可能性很小,但大脑正在以某种方式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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