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了。最后一个离开的同学随手关的门。那扇门合上的声音像一声沉闷的鼓点,在这个空荡荡的教室里来回弹跳了几次,然后消散在那些肉粉色的墙壁之间。
教室里只剩下他和她了。
还有那些看不见的观众。
林辰站在苏婉面前。
距离不到一步。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淡的木质调香水——大概是某个永乐区产的奢侈品牌,前调是佛手柑和鼠尾草,中调是雪松和鸢尾花。但在这层精致的香调下面,还有另一种更原始的气味正在冒出来。那是恐惧的气味。是当一个人的肾上腺素飙升时,汗腺分泌出的那种略带酸味的、温热的气息。
林辰的鼻腔被这两种气味同时占据。精致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眩晕感——像是站在一座悬崖边上,风吹在脸上,脚下是万丈深渊,而他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伸向前方。
他的手抬起来了。
他的指尖距离苏婉的领口大约还有五厘米。
“不要……”
苏婉的声音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然后突然断掉的弦。低沉、沙哑、带着哭腔。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在下唇上,用力到几乎要把那块软肉咬出血来。她的头试图往后仰,想要拉开和那只手的距离,但神经抑制让她的颈部肌肉只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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