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体——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但还是能看到明显的淤青和萎缩的痕迹。
那个曾经属于一个十九岁青年的、充满活力的部分,现在看起来——像一截枯萎的枝条。
学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
“疼吗?”她问,声音很轻。
“不疼,”我说,“就是……没什么感觉。”
她沉默了片刻。
“我帮你擦擦,”她说,“可能会舒服一点。”
她用温水浸湿毛巾,轻轻擦拭那处伤口。她的动作极其小心,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掉的东西。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是这一个月洗碗和洗衣服留下的茧。
“学姐……”
“嗯?”
“对不起。”
她的手停了一下。
“为什么道歉?”
“我……”我咽了口唾沫,“我好像……不行了。”
她没有说话。
沉默在地下室里蔓延开来,像一层看不见的雾。
然后,她轻轻放下毛巾,低下头——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那处伤口。
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我那处依然萎靡的部位。
我躺在那里,看着她的头顶——头发用铁丝束在脑后,露出纤细的后颈,上面还有几道淡淡的伤痕。
她的肩膀很瘦,肩胛骨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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