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愧疚,没有动摇,甚至没有否认。
只有阴沉。
像一潭死水,深不见底。
我看见学姐捂住了自己的脸,又把手放下,她反复平稳了自己的心情,然后,我看到她的嘴唇在颤抖。
“闻睿哥……”我抢在学姐前面说话了,连我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这是真的吗?”
闻睿哥抬起头,看向坑洞上方缝隙中我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我熟悉的温度。
“小浩,”他轻声说,“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别管。”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说这句话。
“很好。”老鼠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查颂,你做得很好。你可以走了。”
“什么?”查颂愣住了。
“我说你可以走了,”老鼠重复道,“机关会打开,你可以离开。”
坑洞一侧的墙壁缓缓裂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查颂挣扎着朝通道爬去,他的双腿已经废了,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挪动。
他爬到通道入口,回头看了一眼李闻睿。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解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怜悯。
“李公子,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查颂嘶哑地说,“但从今以后,咱们两清了。”
然后他转身,朝通道深处爬去。
他只爬了不到两米。
一道黑影从角落里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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