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两只手用力掰着脸颊上的大脚,男人却随着她反抗的力道一点点加重着踩压的力量,几乎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拿开?你说拿开就拿开?你他妈算哪根葱?嗯?”
重压下,颧骨跟下颚都有些移位的错觉!
“呜……听你的…都……听你的……求你……”
疼痛和羞辱已经让白洁的精神力趋于崩溃,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得不屈服于眼前这个男人。
“早干嘛去了?他妈的天生贱命,不打不行!”
男人一边羞辱,一边不等白洁反应,便直接将脸颊上的脚掌猛地塞进了白洁的小嘴里。
过大的尺寸,将白洁的嘴巴撑开到了极限。
脚掌一进入口腔中,便开始猛烈的在口腔中进去。
“呜……呃……呜……呜……”
求饶的话半个字也发不出来,脸颊早已被撑得变了形状。
白洁只能死死抓着男人的脚踝,以期减少嘴巴里的痛苦。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男人似乎也觉得单方面的碾压甚是无趣,主动抽出了脚掌。
男人的整个前脚掌在舌头的摩擦和唾液的洗涤下,变得水嫩晶莹,嘴角终于露出了满意的浅笑。
“咳咳咳咳咳咳……”
终于获得片刻喘息之机的白洁,瘫软在地,躬着身子猛烈的咳嗽着。
“又装死?”
男人一脚踢在刚刚被烟头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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