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里的充气肛塞仍然牢牢固定着,里面灌入的松弛剂和利尿剂让蓝春雅的肠道变得极度松软,黑人可以毫无阻拦地插到最深。
每当黑人拔出,精液就从蓝春雅的蜜穴流出,同时她也无法控制地呕吐出一些精液。
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滴落这个满是精液的洗礼池里。
蓝春雅就像一个精液容器,不停地接收着黑人的种子。
另一边,彤曼也难逃厄运。
她被一个黑人抱在怀里,双腿大开成m字形,上半身赤裸着,两只饱满的乳房暴露在外。
乳尖红肿,上面覆盖着黑人射出的白色浊液。
黑人狠狠揉捏着彤曼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他用拇指不停拨弄着彤曼的乳头,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嗯…轻一点…太重了…”彤曼发出低低的呻吟,她浑身酥麻。
黑人抬起头,凑近彤曼的耳朵:“要我轻一点吗?还是你想让我用力一点?”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意味。”
“啊…太舒服了…我要受不了了…”彤曼仰起头,呻吟声中带着哭腔。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黑人揉捏到高潮。
彤曼的下身一丝不挂,只有一双白色的蕾丝丝袜还留在腿上。
丝袜上破了一个个小洞,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肤。
原来白皙的内裤早已不知所踪,留下的只有黑人长时间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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