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琴在旁边看着,眼睛亮得惊人。
她俯下身,在念慈耳边说:“白哥哥喜欢念慈才舔念慈。以后白哥哥舔念慈,念慈也要舔白哥哥,知道吗?”
“嗯。”念慈乖乖地点头。她并不完全明白这些事的意义,只是觉得娘让她做的,白哥哥喜欢的,都是好的。
---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日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一床凌乱。
王雪琴让念慈躺在她和林白之间。
她解了自己的抹胸,让女儿含住一只乳头吃着玩,手指还一下一下地梳着女儿的刘海。
自己另一条腿还搭在林白腰上,腿根处黏糊糊的白浆还没擦。
她对女儿说:“以后白哥哥不单是白哥哥,是自家人。比哥哥还亲。”
“比哥哥还亲?”念慈含着乳头,含糊地重复。
“对。念慈长大了就知道了。白哥哥疼念慈,念慈疼白哥哥,这就是一家人。”
林白侧躺在旁边,念慈的脚丫蹬在他肚子上,凉凉的。王雪琴越过念慈,把脸凑过来亲他。舌头搅进他嘴里时,还带着乳汁的味道。
“今天高兴。”她松开嘴,低声说,“往后咱们就这么过。咱们是一家子。那阉人在外头杀他的仇家,咱们在家里过咱们的。”
念慈什么也不懂,只在旁边抱着娘的奶子,含着乳头慢慢睡着了。小嘴松开时,乳头上还连着一丝奶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