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琴闷在被袖子里的惨叫被竹叶沙沙声盖住。她浑身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着鸡巴,阴精喷了一地。
那个男仆浑然不觉,继续挖他的笋。
过了约莫一炷香功夫,采笋的两人才走远。竹筐里装满了笋,两人说说笑笑下山去了。
竹林里恢复安静。
王雪琴瘫在草地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裤子褪在膝弯处,屁股光裸着,腿根全是黏糊糊的白浆。
奶子压在草地上,沾了碎叶和泥土。
林白把她翻过来,她满脸是泪,妆早就花了。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嘴唇被咬破了皮,渗着血珠。
可她的眼神是涣散的——那是性欲满足到了极点之后才会有的眼神。
“畜生。”她哑着嗓子骂,“你差点害死我。”
“那婶婶方才夹那么紧?差点把侄儿的魂都夹出来了。”
王雪琴抬手打他,落了两次才打在他胸口上,轻飘飘的,没半分力道。打了又攥住他衣襟,把他拉到面前,对着嘴唇狠狠亲了一口。
“弄到一半的事,总要弄完。”她把裤子全蹬掉,仰躺在草地上,腿大张着,“上来。”
林白俯身上去,握住她脚踝把腿分得更开,鸡巴重新插进湿滑红肿的穴里。
这一回没有顾忌,放开了狠干。
耻骨啪啪撞在她臀胯上,两只大白奶子在竹林斑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