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走后第二日清早,王雪琴便吩咐下人备车。
她穿了件月白色的交领襦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纱衣,头发梳成坠马髻,插了支翡翠簪子。
整个人清清爽爽,端庄贤淑,任谁也看不出昨夜在林白身下叫得嗓子都哑了。
“平之还要练功,就不带他去了。”王雪琴对管家吩咐道,“我和白儿去城外白云寺上香祈福,顺道在庄子住几日。老爷这趟镖凶险,要诚心礼佛才行。”
管家连连称是。
马车出了城门,王雪琴身子就软了。她歪在林白身上,头靠着他肩膀,手搭在他大腿上,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挠。
“在车上就痒了?”林白掀开她纱衣,隔着襦裙握住一只奶子揉捏。
“嗯…早上起来就痒…”王雪琴仰起脸,眼神水汪汪的,“想着要和你单独出来好几天,下面就没干过。”
林白把她抱到腿上,撩起裙摆。她主动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裙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湿漉漉的阴户贴上裤裆,蹭出一片水渍。
“婶婶现在出门都不穿亵裤了?”
“穿了…早上穿了的。出门前被你亲那一下,又湿透了,就脱了扔在妆盒里。”王雪琴一边说,一边解林白裤带。
手伸进去握住硬挺的鸡巴,套弄几下就迫不及待对准穴口,一屁股坐下去。
“嗯啊——好深…这姿势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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