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腻地沾在镜子上。
他就着那点湿滑,一撇一捺地写下了两个字,笔画被液体的黏稠度扯得断断续续,好几处因为润滑不够干涩地滑开,但“林婉”两个字还是歪歪扭扭地留在了镜面上,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观察室里,林婉在看到儿子用那个地方写下自己名字的瞬间,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分不清是羞是气,手指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
然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脸瞥了一眼旁边的沈念水,有些心虚,沈念水刚才用舌头在镜子上写的是李鑫泽的名字,而现在自己的儿子却用那种方式写了自己的名字。
沈念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屏幕,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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