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岛再度挥刀,同样如身处恶梦般落空。
中也悠然地走过惊愕的三岛身旁,靠近太宰。
“等等、有话好说!今天大家就好聚好散怎么样?”
“可以啊,我不取三岛性命。只带走你一个,这样很不错吧。”
“咿!?”
太宰转身逃走,中也笑着追赶在后。
“别想得逞!”
三岛抛下武士刀,展开双臂扑向中也。
三岛感受到目眩般细微的异样感,这瞬间,刚才一度逃走的太宰以全身撞向三岛。两个人跌跤般当场倒地。
“太宰先生!?你快点逃──”
三岛话说到一半,察觉眼前景物并非眼熟的树林──而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若非太宰阻止,他恐怕已经自己投身坠崖了。
“这是……?”
太宰伸手扶持混乱的三岛,让他站起身。
中也在一段距离外,指尖捏着费多拉帽的帽沿,吐了一口口水。
“哼。要不是你察觉了,就能欣赏失败的空中飞人了啊。”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
太宰以镇定的口吻说道。
“怎么一回事?你倒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的伎俩(skill)『狂醉』,不只是让攻击落空这么单纯。而是妨碍认知与窜改现实的结合。触发的条件大概是──朝自己而来的攻击吧?”
中也沉默了好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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