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奈见一边咀嚼着软糖一边说道。
“我反倒希望她稍微有点改变……”
我这次完全是被事故波及。我没有责任,一点也没有。
“比起我们,交给玉木学长比较能顺利解决吧?也没必要一年级生出面吧?”
玉木慎太郎。文艺社的上届社长,月之木学姊的男友。该怎么说,这种擦屁股的倒楣事,不就是男友该登场的时候吗?
“月之木学姊也说了嘛,不想让玉木学长知道。”
八奈见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面露忧伤的表情。看来她把猜拳软糖吃完了。
“……哎,毕竟时期敏感。”
月之木学姊的升学目标不同于想考国立大学的玉木学长。
虽然她看起来那样,在毕业将近的当下,还是难免不安。既然这样就别写那种东西。
“温水,之前好歹也受过学姊照顾,出手相助才合乎做人的道理吧?”
八奈见轻轻摇动着学姊给她的午餐招待券。
“况且既然书上都写了文艺社的名字,就没办法隔岸观火了吧?学长姊他们并没有缴交退社申请书,形式上来说其实还是社员吧?”
被午餐券收买的人居然敢讲大道理。我默默点头。
退出社团并非校规规定。只是为了做个了断而远离社团活动,只要自愿,社团活动要一直持续到毕业才结束也非不可能。
“月之木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