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以大人的视角,擅自开始评价年轻人。
“那边!”
“是!”
祐介以有些悠闲的思考接受指导,少年的怒吼声仿佛看穿了祐介的内心。
“你又在想多余的事情了。都四十岁了还不能自然地笑,这可是个问题。你有自觉吗?”
“有必要说到这种程度吗?”
中年男人有点受伤。
(虽然觉得有点做过头了,但重要的是练习笑容的干劲。必须让他认真地练习。)
另一方面,少年虽然也对严厉的态度有所自觉,但还是必须狠下心来。
虽然不是对陌生人该有的态度,但正因为是陌生人,所以能影响、干涉他的时机有限。
“……不好意思,这次我也会很严厉。因为以后应该没什么机会见面了,为了在学校努力担任风纪委员的女儿——不,为了女儿今后也能继续努力,可以请您协助我吗?”
“——!?”
话说回来,少年不经意露出的认真表情才是问题所在。
“啊、啊啊,当然。舞衣已经等同于我的女儿了。”
“拜托您了。”
少年对身为义父的自己说“拜托您了”,简直就像自己是女儿的监督者之一。
难道你一直守护着女儿吗——难道你对女儿有意思吗——可是,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中年男人差点陷入思考的迷宫。
虽然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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