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采取明显偏离意见箱的行为,不管怎么牵强附会,不好的部分还是会很显眼。
如果不依靠既存的框架,也可以采取新设特殊社团的形式,但无论如何都想避免引人注目。
既然如此,最好是在学生会的权力范围内,悄悄地建立一个我可以利用的机制。
虽然很老套,但只要设立“烦恼咨询室”之类的,只要不妨碍学生会的业务,应该会得到许可。
如果不行,再以想要新社团活动的形式行动就好。
简单来说,就是模仿心理咨询,或者具备某种情报共享的场所、听取学生意见的场所的外观就好。在那里以解决学生烦恼的形式行动如何?
参与学生会业务的人,因为放学后要兼顾社团活动,所以很辛苦,所以惯例上似乎要退出学生会或社团活动其中之一。
……但是,那只是“例子”、“惯例”,并不是“规则”。在学生会业务之余,进行实态不明的活动应该也没有问题。
确实,与学生会距离稍微近一点的烦恼咨询室,一开始或许会很新鲜,但反正很快就会被埋没在日常的琐事之中吧。
只要尽可能隐藏在那里活动的是学生会成员(也就是我)这个事实,某种程度上应该可以偷偷地自由行动。
顾问老师的人选已经决定了。
对新事物宽容(或者说是漠不关心),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