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
我低头看着哭出来的新妻。
我虽然能想象到她们之间有过如此热烈的友情剧,但她们之间的羁绊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
如果知道背景的话,说不定我也会跟着哭出来,但不可思议的是,我的泪腺一点都没有受到刺激。
算了,就是这样。
现在,我将成为解决她问题的镜子。只要输入问题,就会输出答案或提示的装置。只要贯彻这一点就行了。
在新妻的话中,她把自己受到的痴汉骚扰事件当成“只是那种程度的事”。
明明自己说过在事件发生后,她茫然自失地被保护起来。
在把当时的事当成“只是那种程度的事”舍弃的时候,就是她还无法直视痛苦的证据。
受伤的心只是对痛苦麻痹了。
如果在不经意的瞬间感到疼痛,一定会动摇。
在把自己关在壳里,漫不经心地过日子,掩饰自己遍体鳞伤的时候,就与再也无法振作的风险背靠背。
话虽如此,如果要问能不能把过去的恐惧和悲伤忘得一干二净,答案当然是no。
新妻和如月的关系没有修复,就是她的心伤没有痊愈的证据。而且,不是别人,正是新妻本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现在,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快要坏掉,只是在本能这个生物的既定程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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