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回家的时候,若曦正在晾着洗好的床单。我问若曦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她却说她已经吃过了,晚饭让我自己吃。
从这天开始,我们的关系再度被打破。
若曦开始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尤其是我的触碰。
有时面对我的主动亲昵,她直接告诉我,她身体不舒服。
我知道,她不是不爱我了。
她是害怕我了。
她害怕我发现她身体的秘密,害怕我把她当成一个怪物。
而我呢?我比她更像一个怪物。我似乎也开始不再渴求若曦的温存。
那个晚上,我自己吃过了晚饭,就钻回我的老巢,打开监控,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等待着我的“夜场秀”开幕。
夜里一点左右,若曦从睡梦中醒来,她打开房门对外张望了一番,应该是在确定我和张浩都休息了。
她锁上房门,我看到她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又搬出了那个卫生箱,从里面拿出了那个内窥镜。
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我,立刻调整好坐姿,熟练地控制摄像头找好角度,戴好耳机,我知道专属于我的变态表演又要开始了。
这一次,若曦在黑暗中握着内窥镜良久不动。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她把内窥镜用usb连到了电脑上。
现在若曦连医用凝胶都不用了,在她准备将内窥镜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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