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很多纱布,凝胶,外科线,diy的灭菌灯(我在她浏览记录看到过),这些可能是她之前为手术准备的东西,在更靠里的地方还有一个带着usb接口的内窥镜和一个假jibā。
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一个处女又如何完成在阴道内部的放置动作呢。
在若曦房间的监控里我没见过她有任何自渎的动作,但是我确实记得就在前几天,有一次我看到若曦从厕所出来,脚步艰难,手捂小腹。
当时我还关心她是不是不舒服,若曦只是回答月经有点痛。
看着假jibā下面压着的两片医用纱布上的残留的暗红印记。
一种为若曦单纯的勇敢而产生的骄傲和与她享有第一次的幻想的破灭,混合成了一股复杂难言的苦涩味道。
我把卫生箱放回原处。
打开了冰箱门,那片水母样的组织环还在蓝色的液体中安静地悬浮着,这个害了若曦失去处女的元凶,我要亲手杀死它。
一个人居然和一片生物组织复仇,我的人生未免有些荒诞,但此刻,我一丝迟疑都没有,我要杀掉它。
我将我手中那个丑陋的、由电子垃圾拼凑成的装置,伸进了那个透明的容器。
我的手指按下了开关,先是给到一个小电流,确保可以通电。
立刻,组织环内的那些金色的丝线竟然在柔和地发光,像深空的星云。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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