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一顿,重重将钢笔顶在敏感点处,我不禁喘息出声,再也没有精力顾及外面的人是否会听见。
“我告诉你正确答案,失眠了要找爸爸,不开心也要找爸爸,你发生任何事都要找爸爸。知道了吗?”
我的腿开始发软,舌头也开始打架:“知道了,知道了爸爸。”
他握着笔尾不断在我阴道内挑动,忽轻忽重,忽远忽近,永远不给人满足的机会。快感不断累积,私处对手中挑弄的方向和力道也更加敏感。
“重复一遍。”
每当我那根紧绷的弦要断裂时,牧承总能轻易收住,他似乎可以轻易看透我什么时候要高潮。
我欲求不满,他手上动作却更慢条斯理起来。
“失眠了要找爸爸,不开心也要找爸爸,啊哈……”我叫出声来,我感到那根笔开始横冲直撞了起来,我大脑又开始眩晕,“女儿发生任何事都要,都要找爸爸,啊……”
他的手速快起来了,我呼吸在也此刻直接乱掉,身体猛地绷紧,刚刚那些无法满足的在此刻爆开,像骤然失控的浪潮,一瞬间将理智吞没。
我好想在这里,赤身裸体地当作爸爸的奴仆,服侍他,侍奉他,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在他的办公室,遭到他的轻贱,受到他的调弄,在此刻,我就是他关注的唯一焦点,他只能看我,也只能玩我,这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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