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看着那几个人狞笑着解开皮带,揉捏我的乳房,看着他们在我身上不停地进出,到最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那里非常麻木,好像神经也都闭合了。
那个时候,我好像不在我自己的身体里,我只是个旁观者,看着他们笑骂,看着他们用烟头烫在我的身上。
我一切都感觉不到了。
我只是在哀叹我自己。
救我出地狱的人,最后亲手把我送回了地狱。
当初反抗的力气已经没有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无力也没有资本抗衡。
我就只能这样认命。
最后,他们轮着内射了进来,我的肚子很胀,很难受。我清楚地记得,那个穿皮鞋的男人说,当初操不到的婊子,如今还不是送到床上了。
事到如今,我不怪任何人,我只能怪自己。
后来,沈总送了一栋房子给我,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小窝,但我好像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晴子听完一阵眩晕,她有些喘不上气,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那沈总平常总叫你去房间是——”
陆娆笑了一下:“是的,我只是他的泄欲工具。对于调教的人,他会认为性交是一种赏赐,所以他从不轻易和你睡觉。他叫我进去,只是为了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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