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疯狂地摇头,脸上露出了惶恐不安的表情。
“不……不不不!娜娜!”他急切地摆着手,仿佛我提出的不是恩赐,而是一种亵渎,“即使……要怀上孩子,我,我也绝对……不配进入你的身体!”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为了他那深入骨髓的癖好,为了维护他心中的森严教条,他立刻想出了一个又一个全新的、充满了卑微与羞辱意味的点子。
“你可以……你可以先用脚把我踩到快要高潮,再掰开你自己的穴……让我对着洞口,像那些低等生物一样,隔空射进去……或者……或者我先用取精器,把精液取出来,然后……然后娜娜你再用针筒,自己给自己受精……”
看着他那副沉浸在自己变态妄想中、闪闪发光的样子,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却又充满了无限的爱怜。
真是的……这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我决定,不再给他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了。我打断了他的妄想。
我从地毯上站起身,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强势姿态,大步流星地跨坐在了他跪着的大腿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后面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伸出手,从胸口掏出了那枚早已被我体温捂热的钥匙。
我甚至没有问他的意见,便直接、利落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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